晚上,纪时年到纪然的房间给他擦药。

    纪时年捧着纪然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脚,倒了点药油上去后,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跟,一只手用力揉搓纪然红肿的脚踝。

    才揉了两下,纪然口里就不停地喊着疼,纪时年只好依着他轻点。

    结果,轻轻地揉了几下后,纪然又笑嘻嘻地叫着说痒,伤脚连连往后缩,不让纪时年碰。

    纪时年没办法,只好上前将纪然拢在怀中,贴着他的背,抓住他的脚轻轻地揉搓肿处。

    轻轻地揉,多揉些时候总会有效。

    纪时年长得高大又不疏于锻炼,瘦小纤细的纪然窝在爸爸的怀里哪里也跑不了了,就算再怕痒也只能挣扎着任由纪时年握着他的脚踝揉。

    揉完脚,纪然要上厕所,纪时年便抱着他进了卫生间,放下他后出去替他关上了门,等他上完厕所后又进去抱他出来。

    天色晚了,纪然说脚疼要爸爸哄着睡,纪时年于是就抱着他和他低声聊天。

    “爸爸,你要和林姨结婚吗?”

    纪然靠在纪时年怀里,揽着他的腰,细声嗫嚅地问。